22. 柠檬薏米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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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段歇靠着长椅休息了会儿，疼痛感终于缓解了些许。

　　待到方玢然开车过来找他的时候，他面色已经好了一些，但是还是被方玢然一眼看出了不对劲。

　　方玢然张了张嘴，本来想说些什么，但是最终什么都没说。老板不喜欢去医院，说了也只是白说。

　　来电显示是“苗阮”，他的戏精表妹。

　　刚接通电话，那边便大声嚷说，“表哥，你还记得我生日是哪天吗？”

　　段歇把手机拿远了一点，小孩子的声音总是吵得耳朵疼，“后天。”

　　苗阮的声音很是期待，“那表哥给我准备好礼物了没有？”

　　段歇看着窗外，刚好看到路边有一家卖玩偶的店铺，他挥挥手示意方玢然把车停一下，开车走下去。

　　这几天他确实忙完了，但是又怕说实话对面那孩子会纠缠他不死不休，于是故作淡定，“礼物后天能到。”

　　现买礼物，连夜寄回去。

　　段歇抬步走了进去，方玢然则赶紧跟在身后。

　　“哼，别以为我不知道，你还没给我买吧。”苗阮人小鬼大，什么都能猜得到。

　　“你想要什么？我尽量满足你。”段歇低头挑玩偶。

　　“什么都行，就是别送我玩偶了。”她的语气有些怨言。

　　正在挑玩偶的段歇手一停。

　　她是装了摄像头在他身上吗？怎么什么都知道。

　　“不想要玩偶了？去年你缠着我要买玩偶呢。”段歇说。

　　“那不一样啦，去年冬奥会的玩偶，今年又没有活动。”而且要不是去年苗阮忙着小升初没手机，这个玩偶她自己都能抢到，作为生日礼物一点都不划算。

　　苗阮那边时不时传来音响声和各种说话欢呼声，段歇问她，“你那里怎么这么吵？”

　　“小学同学聚会，在家开呢。”苗阮趁机说，“哥哥，你帮我要三张的演唱会门票，我要离舞台最近的。他过几天在首尔开演唱会，我一定要去看的，否则看不到的话我会后悔一辈子的。”

　　十三岁的孩子张口闭口就是一辈子，段歇笑，不去打破她的天真，“是谁？”

　　苗阮“噗呲”捂着嘴巴笑出声来，“你都不知道，表哥你也太土了吧，我们之间代沟也太大了。”

　　段歇的姑姑起初是不婚主义，后来快三十五岁才突然遇到了爱情，结婚剩下苗阮已经接近四十岁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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